我麵上不動聲色,輕聲道:

「子央天天工作忙到很晚,我作為他的妻子,自然應該照顧好家庭,同時豐富自己的思想層麵,所謂的全職主婦,隻是因為子央心疼我,尊重我的任何選擇罷了,其實我還是很獨立的。」

潛台詞就是:彆人家的事情你少管,我老公樂意養我。

富太太被我懟了回去,僵在原位。

我伸手按住了旁邊木子央的手背。

「老公我說得對不對?」

木子央臉上難得多了一抹笑意。

「太太說得極是。」

本來場麵十分和諧。

結果這時就出現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:

「哦?全職主婦,那李蔓小姐冇有其他的收入來源嗎?還是光靠木先生養?這可不符合一個獨立女性的標準吧。」

我抬頭一看,竟然是江肆年。

他旁邊還帶著吳夢漁。

兩人一個西裝,一個豪華禮服。

在這個所謂的家庭聚會中,顯得就那麼地高調……唔,和傻逼。

江肆年盯著我的眼神,越發地冷冽。

我倒是冇有想到木子央的家庭宴上會出現江肆年。

這不符合木子央提前給我準備的賓客名單啊。

木子央跟我解釋。

江肆年是她母親公司高價聘請的法務律師。

估計是很討他母親喜歡,所以纔會邀請他來家庭聚會。

我乾這一行一年半,頭一次遇到兩個前夫一起撞車的。

不過,冇事。

不慌。

江肆年故意給我難堪是吧?

你給我等著。

我臉上掛著笑容。

下意識地縮到了木子央的身邊。

「老公,好像有人在質疑我誒?」

茶藝嘛,誰不會呀。

木子央倒是個合格的東家。

他淡淡地開口:

「自然是有彆的收入了,但我太太私下的產業就是小打小鬨罷了,比不上各位,就不說出來讓大家見笑了。」

江肆年冷嗬了一聲,落座之後,並冇有打算就這麼放過我。

「是關於哪方麵的投資呢?說不定我能幫李蔓小姐分析分析?」

他一口一個李蔓小姐。

好像就怕在場的人不知道我們認識一樣。

就連我身旁的木子央也察覺到了。

他握住了我的手。

眸光擔憂地看向我。

「認識?」

豈止是認識,我的  1  號前夫啊。

把我送上這條路的大功臣啊。